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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吃的孩子

對性愛充滿著渴望和瘋狂……他就像貪吃的孩子。

我是個習慣早起的人,這一點,我像伯納德而不是瑪西亞。瑪西亞當然知道這一點,因此,她早就吩咐過家裡的傭人,要為我準備早餐,而她自己是從來都不吃早餐的,每天早晨,她僅僅只是喝一杯咖啡,然後不必過太久就到了午餐時間了。

但今天似乎有點特別,我下樓來到餐廳,剛剛坐下不久時,瑪西亞也走了進來,我們互道早安,然後,她便在我的身邊坐下來。

我不記得上一次與母親共進早餐是什麼時候了,那似乎是一件極其遙遠的事情。這次來紐約,母親很可能是刻安排了這樣一次機會,她知道,我明天就要離開她返校了。或許,她意識到自己有些怠慢我了,所以才想以這種方式對我進行補償?我心中感到非常的溫馨,是真的,無論是父親還是母親,我與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實在是太少,我非常珍惜。

「你真的不打算多住幾天嗎?」母親問道。

「我明天就回去。」我說。

「與你的朋友相處得不是太好?」

「事實上正好相反。」

「你們上床了?」

「我覺得他的興趣並不在此。」

我並不是說假話,因為我確實有那種感覺,儘管他後來吻了我的唇,而且還說過帶有強烈暗示的話,但我並沒有把握他是否真的對此有濃厚的興趣。同時我也想,如果他的興趣真的不大的話,即使真的性交,那也一定是非常無趣的。與其最後覺得失望,不如什麼都不發生。

當然,我也不會否認,正因為他顯得像個孩子似地害羞,正因為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樣直接了當,才對我更有吸引力。我越發的想瞭解他,想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否有那樣的要求,但到底是什麼原因令他止步不前。

瑪西亞對我的回答有些驚訝,她認真看了看我,然後問道︰「是對你沒有興趣,還是他對女人根本就沒有興趣?」

我與瑪西亞開玩笑說︰「如果你對這件事有興趣的話,下次見到他的時候,我會幫你問一問。」

事實上,這一整天都非常平靜,平靜得令我有點不能相信。昨天晚上告別西爾維斯特.傑弗裡之後,我認為他會第二次在早晨給我打一個問安電話。實際上並沒有那樣的電話,即使是後來那個長長的白天,也沒有接到他的電話。我想,他一定是將我忘了,我給他所留下的印象,並非如我想像的那般深刻,當然也就沒有他留給我的印象那樣深刻。

或許瑪西亞早餐時的驚訝是對的,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興趣,所有的一切,只不過一種純社交的來往,包括他有關奶油蛋糕之類的話。而最後的吻別,也很可能只是他的一時衝動,並不代表他對我有著特別的興趣,我也同時想到,問題可能正出在最後那一吻上面,因為那是一次作常典型的突然襲擊,我非常的驚訝,加上血壓的突然上升導致的頭暈目眩,使得我沒有對此作出任何反應,因此,我相信他一定認為我顯得非常笨拙,甚至認定我沒有任何經驗。我知道,有些男人對沒有經驗的女人不存在興趣。

事情真是那樣嗎?我有些懷疑。我想,即使不能有件愛,但應該不會影響成為一個朋友,那樣或許更好一些。既然是朋友,他當然應該在適當的時候打個電話來問候一聲。

電話是我獨自吃晚餐的時候來的,我開玩笑說︰「我還以為你回去了。」

他在電話中解釋說他沒有太多時間,所以他不會在電話中解釋一切。他說他現在有一種飢餓感,很想吃蛋糕。他希望能在晚上九點鐘的時候見到我。

我想,他已經十分明確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事實上,他正是這樣做的,非常謹慎,他暗示我他將會對我幹些什麼,同時又給我選擇的機會︰如果我同意,便答應在晚上九點鐘去他下榻的酒店,如果不同意的話,我就可以在電話中拒絕他,這正是他打這一通電話的目的。

為什麼不同意呢?我想,這幾天來,我實在是太悶了,如果能有一個充實的晚上,我一定會非常高興。因此,我告訴他,我會將蛋糕烤得更可口一些。

像前一天那樣,我提前到達了酒店,坐在大堂裡等他。後來我才知道,他在九點之前就回到了酒店,並且在房間裡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直到九點差幾分鐘時,他才走出房間,到樓下來看我是否已經到了。

前一次的經驗告訴我,他是一個十分守時的人,所以,我一直都注意著酒店的大門日,我認為他會從那裡向我走來。我甚至很想看到他向我走來時的表情,我想,那時候最能說明他的真實心態,我需要判斷他對我的興趣是否真實,以及是否如我所想像般強烈,如果我發現我的想像完全錯了,我想我會設法阻止今晚可能發生的事情。

然而,他從另一面接近了我。

這樣的見面真是太特別,他似乎總不願意我有通過特別角度觀察他的機會,也因為使得我對他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見面的情形象昨天一樣,他首先叫我,然後與我擁抱,並且親吻我的額頭。我的所有心理準備部針對他來自門口,發現他已經非常突然地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想,那時我一定顯得有點笨拙,甚至是有點可笑,我甚至不太清楚當時作出了一些什麼反應。

一切都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帶著我進入電梯,他主動挽起我的腰。跟昨天不同的是,電梯門關上時,裡面沒有人。我想,這對於他來說正是好機會,如果他的心情非常迫切的話,應該不會放過這一機會。我甚至為此心跳加速,我想他或許會趁別人進來之前緊緊摟住我,並且親吻我。因為隨時都擔心會有別的人進來,或者是吻得太忘情沒有注意到電梯停在某一個樓層,那種緊張心理會使得這個吻更加的述人。

然而,他並沒有那樣做,他像個正人君子,與我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保持著高度的警覺,似乎擔心有什麼人隨時都會衝進來,將照相機對準我們似的。這讓我感到一絲失望,我不喜歡這種過於謹慎甚至帶點多疑症的男人,這種男人太冷靜,很可能還缺乏足夠的熱情。我能指望與這樣的男人做愛會有特別的收穫嗎?

我覺得男人永遠都是充滿著渴望和瘋狂,而且,我也認為我會更加喜歡那種類型的男人,我不喜歡有人將性愛這種事變成一種電腦程度,這樣做才是對的,而那樣做一定是錯了。更不喜歡像進入某一幢大廈似的,最初,你必須從嚴格規定的某一扇門進入,然後又進入某一幢電梯,到達什麼走道,再見到某一扇門並且將它打開。

看上去,西爾維斯特.傑弗裡似乎正是那樣一個按部就班的人,他將將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極富規律、有條不紊,並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別,想告訴他我是一個沒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愛的時候,就更沒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歡自由,喜歡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愛的方式做愛。

但是,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沒有那樣做,也許,他的循規蹈矩背後,還有著一種什麼神秘的東西在吸引著我,我很想瞭解一下這樣一個男人,很想知道他們在按照那種嚴格規律的方式生活時,真的感受到了快樂嗎?抑或他們對快樂的要求並不高?

很快我就發現,我全錯了,他絕對不是那種元趣的男人,就在他關上房間門的那一瞬間,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樣,準備獨自向起居室走去,因為我已經不再期望任何熱情的場面出現。可是,他卻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並且用力地將我拉向他。我因為缺乏心理準備,因此倒向他,並且驚叫了一聲、但我的叫聲還沒有結束,他便已經緊緊地抱住了我,並且將他的唇壓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驚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氣流不得不改變路線,從鼻孔中溜出來。

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他絕對不是一個缺乏熱情的人,他的吻雖然不是太強烈,卻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樣,儒雅而且帶著一種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樣,他就像一個貪吃的孩子,在發現一種可口的食物之後,他吃得非常的認真而且投入。

他非常小心地吻著我嘴唇的外側,似乎是仔細地要將每一個微小的區域都不漏過,短促而且頻繁地小幅度移動。我們一面吻著,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間正在播放一種十分優雅的音樂,我想,那或許是一種古典音樂,因為聽上去十人的輕柔而且優雅,彷彿是一條潺潺的小溪,在舒緩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種情緒,一種緩慢流淌的情緒,這種情緒會慢慢地滲人一個人的心中,讓她心中的激情緩慢增加。

西爾維斯特.傑弗裡緊緊地抱著我,踏著音樂的節拍,在房間裡走著舞步。雖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為房間中緩慢的音樂節奏以及氤氳的燈光造成了一種與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氛,我不得不對自己的激情進行相應的調節。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經踏對了節奏,並且開始進行另一種體驗。

在當時,我絕對無法判斷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我只是感覺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過去很長時間之後,我才慢慢意識到,這應該就是飽含感情的性愛與純粹的性愛之間的區別。人們在享受純粹性愛的時候,最初階段便是調情,讓彼此的慾火燃燒到最熱烈的時候,便開始交媾,並且從中體驗那種類似於夫妻般的痛快和釋放的樂趣。但是,飽含感情的性愛則完全不一樣,最初並非純粹的情慾燃燒,而是愛情的緩緩流淌,一直到兩入的身體以及靈魂全都被這汨汨流出的愛情之河淹沒,調情階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帶來的性興奮,會比任何一次純粹的性愛遊戲更加的強烈和難忘。

我們緩慢地踏著舞步,四目相對,彼此都能感受到那裡蓄滿的溫情。

他吻著我,並且動手脫著我的衣物,每脫下一件,他便隨手扔向旁邊的沙發上,這一過程自然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經歷,那時,彼此被強烈的慾火燒得不可自持,脫衣服成了一件累贅而且可笑的事,尤其是那些男人們,他們在幹著這件事的時候,顯得十分的笨拙,因此往往令我覺得想大笑出來。可現在的感覺竟是那樣的不同,我覺得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在做這件事時,其動作比起那種特種舞廳裡的脫衣舞女們所做的更富於節奏和動感,也更加的迷人。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自然了,就像我們踏著音樂的節奏跳舞一樣優雅自然。

我的上衣被他脫下了,豐滿的胸脯裸露在他的面前。我注意到他在看著我的胸脯,於是也低下頭去,發現我的乳房似乎從未有過的飽滿,乳頭向上翹著,彎成一個弧度,彷彿有點迫不及待想一睹他的風姿似的,昂首挺胸向他行注目禮,並且隨著我踏動舞步的節奏,輕輕地跳動。

「這個奶油蛋糕與你以前吃過的是否有些不同?」我有點調皮地問道。

「在這方面,我沒有多少經驗。」他說。

我覺得這話很可笑。的確如此,這話如果出自一個十五歲的小伙子,我當然會相信,但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而且是一個功成名就非常有魅力的男人,這樣的男人隨時隨地都可能成為女人們主動追逐的目標。可是他卻告訴我,他在這方面沒有多少經驗,這實在有些過於地謹慎了。

「你不必擔心我會吃醋。」我說,「我倒是希望你更有經驗一些。事實上,我認為你的經驗非同一般。」

「我沒有騙你,事實上正是如此。到目前為止,我只接觸過一個女人,他就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才會看上去顯得有些膽怯?」

「是的,我承認有那麼一點。可是你實在太有誘惑力了,我有些難以自持。甚至連我自己都難以相信,我會有如此的艷福。」

「剛才在電梯中,我還以為你並不迫切。」我說。

「電梯中?」他似乎有些吃驚他說道︰「你是說在電梯中嗎?你是否注意到所有酒店的電梯都安有攝像機?」

天啦!我竟將這件事給忘掉了,如果當時我們真在電梯中接吻的話,這件事將會在以後釀成何種麻煩,那根本就不可預料。我當時竟以為他是一個缺乏情趣的人,現在才知道,我完全誤會他了。

我慢慢替他脫去了他的衣服,於是,我們彼此完全地赤裸了,我們深情地抱在一起,仍然沒有停止踏著舞步。我們一遍又一遍親吻,將自己的舌頭探進對方的口腔中,緩緩地攪動,我能感覺到有一種非常特殊的物質,正從對方的口腔中溢出,刺激著我。同時,我想他也一樣正享受著同樣的刺激。

我們挨得是那樣近,我的乳房緊緊地頂著他的胸部,而他的塵根更加堅硬地頂著的我腹部,我能感覺到它在一下又一下顫抖。

一切真是太奇妙了,我們沒有任何熱烈的動作,但是,我感到自己的慾火卻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強烈。有那麼一刻,我曾試圖抱著他的臀部,想借助雙手的力量,將他的陰莖塞進自己的身體,以滿足那正在四處蔓延的慾望。但那根本就無法辦到,因為我們還在踏著舞步,而且,他比我要高出很多,他的那個部位,此時在我的肚臍以上,緊緊地頂著我,似乎有一處十分神秘的力量,正通過我的肌膚,或者是身體中一種我無法捉摸的通道,進入我的身體進入我的靈魂,將一種濃烈的愛情之火,輸送到我的生命體驗之中。

他似乎感覺到我的不能自持,於是抱起我,輕輕地放倒在地毯上,分開我的雙腿,然後在我面前跪下來,挺起他的神物,輕輕地向我挺進。他十分的輕柔,真是難以想像,那樣輕柔的動作,竟然能給我一種十分深刻的享受。

後來我才知道,他可能是擔心自己動作粗魯,可能會傷害我。

他所說真的不錯,他對女人沒有多少經驗,不知道女人在充滿了愛液以後,進入是非常容易的。

他的輕柔所給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帶給我的刺激也實在是太強烈,我無法自持了,不得不自己採取適當的行動,我緊緊地抱住他,開始快速地拱動著自己的臀部去迎接他。有一段時間,他的緩慢和我的強烈運動無法保持和諧,因此出現了一些節奏上的錯亂。

西爾維斯特.傑弗裡是一個悟性極高的男人,他很快就明白我所需要的是什麼,於是,他加快了自己的節奏,並且越來越快,簡直就是一場疾風暴雨,迅猛而且瘋狂。我簡直無法形容他的速度以及力量,我似乎覺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拋著,快速地上升然後又快速地落下。

「你太棒啦。」我們躺在地毯上,喘息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對他說。

「是的,」他說,「連我自己都大吃一驚,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棒,我想,這一切全部因為你的緣故。」

「你從來都不知道?」我對此感到吃驚。

他伸出自己的手,挽過我的頸部,讓我的頭擱在他的肩上,而他的另一隻手則輕輕揉動著我的乳頭。我感覺到乳頭上有一點癢癢的感覺、但那種感覺非常美妙,與做愛時的瘋狂,又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我想我告訴過你,我已經結婚了。」他說,「但是,我並不認為那是一樁幸福的婚姻,至少,我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剛才我們在一起時所體驗到的感覺。」

這句話實在是太令我吃驚了,他是一個已婚男人,而且,憑著我的感覺,他有些極為豐富的床上經驗,可是他卻告訴我,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性愛的滿足,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他的幾十年人生,豈不是太不值了?

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告訴我,他的妻子出身名門,在中學和大學,他們是同學。而且,他們也的確是因為互相吸引並且相愛,然後才走進教堂的。雖然外界一直都傳言說這樁婚姻其實是一樁經濟婚姻,兩個人的結合,使得兩家的實力更加的雄厚,但他知道不是,那只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們進行的一些同樣無聊的猜測而已,他們絕對是因為愛情才走到一起的。

但是,婚姻生活並非像他當初想像的那樣,在感情上,他說不出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對於性生活,他總感到差點什麼。可是,他因為沒有別的比較,因此根本不知道所差的到底是什麼,時間稍長以後,他便以為所有人的性交過程,全都一樣的,他之所以感到不滿足,那是因為受了那些文學作品以及電影電視的影響,其實,那完全是一種想像,根本就不存在的。

他說,因為婚姻生活並沒有給他帶來特別美好的體驗,因此,他也根本不想跟其他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因為他不想經歷又一次失望。但現在,他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並且相信,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樣。

關於他的夫人,當時他說得並不是太清楚,不過後來接觸多了,瞭解也多起來,加上我本就是學心理學的,進行了一番心理分析之後,我便想到了個問題,因為他的夫人幼年的時候,曾經受過傷,估計身體的某個重要部位受了創傷卻一直沒有恢復。所以,在生理上,她其實並沒有多少性要求,但心理上這種要求卻是存在的。因為生理上的抵制,所以,每次性交的時候,她可能會出現一種生理障礙,無法進行正常的生理分泌,所以,她的陰道又乾又澀,正常性交的時候,性器的抽動,會造成兩人的疼痛。這種疼痛又進一步抑制了彼此的心理欲求。時間久了以後,這種願望便受到了心理的壓制,更加難以默契了。

雖然美國人並不像那些性觀念保守國家一般,認為妻子滿足丈夫的性要求是一種義務,但美國人都知道,性的維繫,是婚姻關係中一種極其重要的因素。為了維護他們的婚姻,她不得不勉強應付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心理上的障礙更加嚴重。日積月累,他們之間的性事,就更加沒有任何快樂可言。

最初,西爾維斯特.傑弗裡說他沒有接觸過其他女人,我完全都不相信,因為那聽起來更像是一個禁慾者的生活。現在我知道了,原來他從來都不曾體驗到性愛的快樂,反而成了一種擺脫不掉的苦役。

這一發現,實在是太令我吃驚了,看上去,他是一個如此成功的人,但如果沒有深入地瞭解,誰又能知道他是一個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愛快樂這兩件事讓我選擇,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何況,就算他離婚另娶,對於他目前在政界取得的成就,不一定會產生太大的影響,經濟實力上的影響當然會有一些,但那又算得了什麼?難道金錢真的會比幸福更重要?

我不清楚是否所有的女人都有著一種非常特殊的愛心和同情心,至少我是這樣。當我知道西爾維斯特.傑弗裡的閏中秘密之後,對他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想,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富有的證對一個貧病交加者的同情一樣。

我想,我或許能夠幫他,至少,我可以盡可能地讓他體驗到性愛的快樂。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我當然不可能意識到,我和西爾維斯特.傑弗裡之間的關係,由純粹的性愛開始,但到了這時,就很難說再僅僅只是性愛的成份了。不知不覺間,事情已經出現了非常微妙的變化,愛情已經在我的心中悄悄地滋長,如果說有人認為我後來違背了遊戲規則的話,我也無法否認,這個世界,實在有著太多不可測的因素,如果這些因素注定要被一個人碰到的話,那麼,只能說這一切全都是上帝的安排,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根本不可能有力量抗拒。

現在,我一直都在想著一些事情的因果循環,當初,假如我不是與西爾維斯特.傑弗裡有了那層關係的話,在以後的五年時間裡,我會不會遇到一個令自己心愛的男人,並且準備與他一生一世過下去呢?假如真的有那樣一個人,而且,我又下定了決心要與他結婚的話,那麼,後來的事情會是怎樣的呢?

還有,假如我至今仍然與西爾維斯特.傑弗裡再交往下去呢?他像當初對我許諾的一樣,跟他的妻子離婚,然後與我結婚,那麼,我還可能與克林頓產生那種關係嗎?

當然,我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假設的。